第45章 年关前的警铃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他转身回屋,从墙角拖出一根碗口粗的木棍,递给父亲:“爹,今晚您歇著,我守夜。明天咱就把院门加固一下,再在墙头撒点碎玻璃,看谁还敢来!”
何大清看著儿子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他接过木棍,点了点头:“一起守。你娘怀著孕,柱子还小,咱爷俩得把这个家守住。”
父子俩坐在院门口的台阶上,借著月光,能看到对方眼里的决心。寒风从胡同里吹过,带著雪融化的湿气,冰冷刺骨,但两人心里都燃著一团火。
“扬扬,”何大清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以前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可现在看,你比爹有出息多了。”
何雨杨笑了笑:“爹,我是您儿子,您教我的,我都记著呢。”
“记著就好。”何大清嘆了口气,“咱不惹事,但也別怕事。谁要是敢欺负到咱家头上,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让他付出代价。”
“嗯。”
两人没再多说,只是静静地坐著,听著风吹过胡同的声音,听著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那根带锈的铁撬被扔在墙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个无声的警告。
天快亮时,何雨杨去灶房烧了锅热水,给父亲倒了一碗。何大清喝著热水,看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突然说:“等过了年,我就去跟你周师傅学几招。不求能打人,至少能护著自己,护著你们。”
何雨杨愣了愣,隨即笑了:“好啊,到时候我陪您一起学。”
他知道,父亲这个决定,不仅仅是为了学武,更是为了找回那份被生活磨掉的底气。在这个乱世里,光有老实和本分是不够的,还得有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勇气和力量。
天亮后,何雨杨和何大清果然开始加固院门。他们找了几块厚木板,钉在门板上,又在门栓上加了把大锁。何雨杨还爬上墙头,把攒了好几天的碎玻璃撒在墙头上,亮晶晶的,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街坊们路过,都好奇地问咋回事。何大清也不隱瞒,直说昨晚有贼撬门,得防著点。大家听了,都唏嘘不已,有人同情,也有人眼神闪烁,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看著何家忙忙碌碌,嘴角撇了撇,小声嘀咕:“肯定是做了啥亏心事,才怕人偷!”
这话被何雨柱听见了,气得攥紧了拳头:“你胡说!我家才没做亏心事!”
“哟,小屁孩还敢顶嘴?”贾张氏双手叉腰,“不是亏心事,咋这么多贼惦记?我看啊,就是藏了不乾净的东西!”
“你再说一句试试!”何雨柱梗著脖子,摆出个扎马步的姿势——这是他从武馆学的,虽然还不標准,却透著一股认真劲儿。
“柱子,回来。”何雨杨从墙上跳下来,看了贾张氏一眼,眼神冰冷,“跟疯狗置气,小心被咬。”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张了张嘴,没敢再骂,悻悻地回了屋。何雨柱气鼓鼓地说:“哥,她骂咱!”
“骂唄。”何雨杨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嘴长在她身上,她爱说啥说啥。但要是敢动手,咱就不客气。”
他指了指墙头上的碎玻璃:“看见了吗?这就是规矩。谁守规矩,咱客客气气。谁不守规矩,就別怪咱不客气。”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著墙头上的碎玻璃,又看了看哥哥坚定的眼神,心里突然觉得踏实了不少。
中午时分,周正国突然来了。他看著何家加固的院门和墙头上的碎玻璃,皱了皱眉:“咋回事?出事了?”
何雨杨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没提易中海,但周正国是个精明人,一听就明白了。
“这群杂碎。”周正国骂了一句,眼神沉了下来,“看来是我前些日子太低调了,让某些人忘了规矩。”
他看向何大清:“大清,粮铺的事我已经问好了,过了年你就去上工。这院子,我让人来帮你再加固一下,顺便在门口装个铃鐺,只要有人碰门,就响。”
“这咋好意思……”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周正国摆摆手,“都是自己人。在这胡同里,咱不惹事,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家一根手指头。”
他这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何雨杨心里一暖,知道周正国这是在给自己家撑腰。有他这句话,那些想动歪心思的人,就得掂量掂量了。
周正国没多待,留下几句嘱咐就走了。何大清看著他的背影,感慨道:“周师傅真是个好人。”
“嗯。”何雨杨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易中海的算计,二赖子的偷窃,都只是开始。隨著战事越来越紧,物资越来越缺,人性的贪婪和恶,只会暴露得越来越多。
他抬头看了看天,腊月的太阳依旧苍白无力,照在身上没什么暖意。年关越来越近了,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晚上吃饭时,刘烟摸著肚子,轻声说:“等过了年,孩子生下来,咱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何大清笑著点头:“那是,等我上了工,挣了钱,就给你扯块好布,做身新衣裳。”
何雨柱也说:“等我练好了武功,就保护娘和妹妹!”
何雨杨看著家人脸上的笑容,心里暗暗握紧了拳头。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多少算计,他都会拼尽全力,护住这份温暖,护住这个家。
夜渐渐深了,胡同里静悄悄的。何家院门口的铃鐺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守护著这一方小小的安寧。何雨杨躺在床上,手里握著那把硬木弹弓,眼神坚定。
他等著。等著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再次上门,也等著春天的到来。他相信,只要守住这个家,守住心里的光,再冷的冬天,也终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