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他只是孩子  百年洪业大岭北是我的家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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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塔斯汀爵士带著他那支神奇的小队伍在矿山中捉拿他们的白银和奴隶时,撅先生正在赫喀拉巴遭遇可恶的完顏部“猛烈”的围攻。

按照他们自己宣扬的歷史讲来,居住在赫喀拉巴的申人,长白地区游牧的完顏部,叶氏部,图鄂部,科察人,科钦人,以及被佩琦父子当做动物猎杀的山林之民,都曾是“伟大的”乌金汗血脉的遗泽,是手足兄弟。

然而在多年过后,努比亚·佩奇三世命令陈洪清先生和莫子芋先生考据他们伟大祖先的血脉时,这两个博学人士发现申人的“申”可能仅仅是把“神人”的“神”去掉了半边,这恐怕与乌金汗没有一角钱的关係。

在草原上的韃靼人兵戎相见之后,一向平静的赫喀拉巴也迎来了“手足相残”的奇特局面。

完顏部首领娄邑率领三百个骑兵亲切地访问了赫喀拉巴,纯真的首领认为,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那么你的便是我的。

因此,他惊奇地对撅先生说:“誒朋友,我的银子你的口袋里在呢?”

撅先生並没有什么抵抗的资本,塔斯汀爵士带走了最善战的四个人,伏击克兰人后伤员多半还包著胳膊腿呻吟。三个韃靼人日日瞪著醉眼以斗殴为乐,忠心耿耿的索科力因为主人的冷遇鬱鬱寡欢,他筑起的冰墙已经化的只剩一小条低矮的墙根。

当撅先生披著华丽的盔甲,驱赶著手拿木棒的奴隶们出战的时候。完顏部骑士轻易把他像乌龟一样翻了过来,捆倒在地剥去盔甲吊了起来。

正在这个父亲和儿子受著屈辱时,他的茅屋里传来了响亮的啼哭声,母亲和妻子同时诞下了一对壮健的婴儿。

这对在充满讽刺意味的入侵中出生的婴孩便是在未来对整个帝国命运產生巨大影响的努比亚·佩琦三世和继承了父亲名字的獾·多伦。

他们名义上的祖父和父亲正兴高采烈地带著银子和奴隶,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和许多领主都意识到,这一场由权力小小任性引发的惊天大战將会永久改变帝国与韃靼的命运。

韃靼人不可能再发动对帝国的大规模进攻了。在这一场该死的战爭中,他们靡费二十余年心血和精力打造的重甲骑兵和最先进的火枪手方阵一泻千里。仅仅在穿金河畔堆积的尸体就超过了一万两千具。

韃靼人素来有拖尸的传统,然而在这场战爭中,这些嚇破了胆的士兵像一颗颗熟透的豆子从环形车阵中挤出来,头也不回地逃命去了。

甚至在塔斯汀爵士捉小鸡一样捉拿亦剌温时,只有少数几个亲卫敢於拔刀抵抗。

经此一役,在立国之初就频频入侵边境,与帝国分庭抗礼的韃靼势力几乎销声匿跡。刘成栋总督终於战胜了和他交战三十余年的敌人。

但这样的胜利並非毫无代价。总督宝贵的重甲骑兵损失了九十二人,韃靼骑兵战死五分之一。更可气的是那些被徵募来的世兵,將近三千人趁乱偷摸了几件战利品后开了小差。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那神奇的煫发枪团,他们仅仅战死七十一人,另有一百八十二人受伤。老神父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把原因归结在韃靼火枪手过於紧张,在六十步打出的子弹都向四面八方乱飞。

在支付了抚恤金和丧葬费和赏金之后,总督大人绝望地发现不光是战利品,就连皇廷拨发的军餉已经见底,自己的家產能不能顶到下个月都是个未知数。还有大批损坏的精贵军械自己无力维修,只能让他们坐著船漂流到金京去修理。而金都山何时能开工依然遥遥无期。

痛定思痛之下,刘成栋先生决定如非必要,不再开展这样大规模的特別军事行动。

如松男爵试探著和他的父亲提起利用塔斯汀这样的野蛮人爵士打击他们不安分的同族时,总督几乎立刻就同意了他的建议。

但当总督夸讚撅先生是个忠诚有能力的傢伙时,男爵平生第一次为自己父亲的色令智昏而感到羞愧,深深为自己提出这样一个建议而感到羞耻。

而最令总督忧虑的是,他並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西河太师亦剌温。

作为帝国西部最有权势的人,勃世隆总督掌握著一支庞大的军队,倘若他这个鸡蛋壳因为被发现同韃靼人勾结而发动叛乱,这个老將会惊喜地发现西起瀚海,东到西京的广袤地域就像鸡蛋清一样脆弱。

还不等总督想明其中的利害关係,查理十四世皇帝,或者说贞儿女公爵的特別使者,前任曳河总督高士第伯爵便驾临了鹤山,准备好好辩论一下岭北究竟是属於查理皇帝还是刘成栋总督了。

这场精心谋划的夺权始於一场宫庭政变。

当曾经的放猪女贞儿成为万俟嘉贞女公爵阁下和皇帝內帑的实际掌控者后,她兴致勃勃地把触角伸向了朝政。

她凭藉同乡同宗的身份结交了阉伶歌手出身的林嘉延先生,这个权倾一时的皇帝宠臣还有另外两重身份:“净军”的统帅,和皇帝自幼的玩伴。

这些由於阉割导致身体残缺的人只能通过向皇权效忠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利用“净军”收集的各类官员的情报和歷代查理皇帝搜括的珍宝笼络了一批初涉政坛的官员以培植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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