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第一式  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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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烫,温著就行。”

禰豆子轻轻应了声“嗯”,动作更轻了。

炭治郎蹲在旁边,喉咙还发紧,憋了半天才问:

“父亲……它这样会不会伤到骨头?”

“骨头大概没事。”炭十郎说得稳,“像是撞麻了。”

他没多讲,只补了句家常的:“今晚让它好好暖著,明天再看。”

这话一出,葵枝妈妈立刻接上:

“对,今晚就给我待屋里。”

炭吉又点头点得很乖:

“呜。”(待。)

炭治郎听见它答应,心里才落下一点。他没敢碰它受伤的肩膀,只抬手在炭吉背上轻轻拍了拍,压著声音:

“……別乱来。真想动,也等肩不麻了再说。”

炭吉眼皮一抬,装作没听懂,鼻孔喷了口气:

“嗷。”(我很乖的。)

禰豆子一直没插话,这会儿把热布压好,才小小声补了一句——只够炭吉听见:

“你要是忍不住出去……別跑远。小心点。”

炭吉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

“呜。”(知道。)

葵枝妈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一横:

“你们在嘀咕什么?”

炭治郎立刻举手:“没、没什么!我说让它別乱动!”

葵枝妈妈哼了一声:“记住就行。”

夜深了。

地炉里的火还红著,屋里已经没声音了,只有六太偶尔哼唧一声,又被禰豆子轻轻拍回去。

炭吉趴在角落里,肩那块还麻著,一动就想“嘶”一下。

它忍住没动。

葵枝妈妈那句“今晚给我待屋里”还在耳边。炭治郎那句“別乱来”也在。

炭吉盯著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爪尖在袖筒里慢慢蜷紧,又慢慢鬆开。

刚才那一下……要是再慢半步,茂就没了。

它喉咙里滚了滚,没吼,只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行。

炭吉先把呼吸压下来,学著昨晚那种“沉”的感觉——不急,不憋,就让那口气往下落。

等屋里真的一点声都没了,它才像一团大影子一样,从被子底下慢慢挪出来。

第一步踩得很轻。

第二步停一下,听。

没人醒。

炭吉挪到门边,爪子把门推开一条缝,整只熊几乎是贴著门框挤出去——不敢发出“咯吱”太大的声。

冷风一下钻进斗篷里,它打了个激灵,赶紧把下摆往上提了提。

它回头看了眼屋里。

地炉那点火光照著一屋子的脸:炭治郎睡得很沉,眉头却还皱著;竹雄把胳膊压在茂身上;花子抱著被角,睡相还在撒娇。

炭吉喉咙一紧,赶紧把视线挪开。

它把门合上,合得严丝合缝,又在门口抖了两下斗篷,把雪渣子甩乾净。

“呜。”(就一下。)

它像跟自己立誓一样,小声嘟囔。

然后往林子那边走。

月光亮,雪地也亮。

那块小空地没脚印,平得像新铺的白布。

炭吉站在那儿,先把肩轻轻转了转——白天那一下还在提醒它:別硬来。

它没急著冲,只把视线落在前方那块雪面上:停在那儿。

吸气。

那口气不贪多,一进来就往下沉,沉得肚子发紧,背也跟著绷住。

下一秒——

“咚。”

它衝出去。

斗篷后摆被风一扯,蓝影一下窜过雪面。快到落点那一下,它没硬剎,肩往前一送,同时把那口气顺著身子“呼”地推出去——

“呼——!”

雪面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轰地炸开一圈白雾,地上直接压出一个浅坑,坑边的冻雪裂出几道细纹。

炭吉停住了。

肩膀只是麻一下,不是那种“半边身子要掉”的疼。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印——踩出一个小雪坑。

“……嗷。”(有点样子。)

它抬头瞄到旁边一棵半枯的细树,脑子里冒出一个很欠揍的念头:要不……试试手感?

短短一段。吸气、沉下去、突一下——

“咚。”

“呼——!”

“咔!!”

那棵细树猛地一折,树皮裂开一条白线,整根斜斜断过去,砸进雪里,溅起一片粉雪。

炭吉站在原地,沉默两秒。

然后在兜帽阴影里,非常不合时宜地吐槽:这要是让竹雄看见,肯定又要说“你別在我家附近拆树”。

它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鼻尖喷出一团白雾。

行。

既然这玩意儿真能“顶出去”,那就得有个名字。

它脑子里闪过那些一本正经的招式名,越想越想笑:谁规定只有人才能起呼吸法?

它低低哼了一声,像宣布,也像自嗨:

“嗷。”(熊之呼吸。)

它看著雪地上那圈坑,又看了眼断掉的树,心里把第一式的牌子啪地钉下去:

熊之呼吸·壹之型——崩山进。

名字定了,心也稳了一点。

炭吉把斗篷下摆抖了抖,转身往回走,脚步放轻。

路过屋子时,它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门。

里面一屋子人睡得安稳。

它压著嗓子,小声嘟囔,像跟自己约定:

“呜。”(下次……一定更稳,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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