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要注意呼吸 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那个旋转的圆,那个呼吸的节奏。
记忆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每年的大雪夜,那个身体病弱、却能从日落跳到日出的身影,渐渐和眼前这头熊的动作重叠了。
“这是……神乐?”
炭治郎喃喃自语。
屋里,炭十郎的声音轻轻飘了出来,点到即止:
“神乐不只是好看。”
“你学的时候,先学呼吸。记住了吗?”
炭治郎站在原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我记住了!”
他没有再缠著父亲多问,也没有急著去模仿那个动作。
他只是闭上眼睛,站在雪地里,试著按照父亲说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冷冽的空气进入肺部。
不抬肩,气下沉。
虽然还没有热气,虽然身体还在发抖。
但那颗火种,已经埋下去了。
傍晚时分。
今天的晚饭格外热闹。为了庆祝“特训”有了新进展,葵枝妈妈特意在杂粮饭里多加了点红薯。
饭后,全家人给了炭吉一个大大的惊喜。
禰豆子神神秘秘地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藏了好几天的布包。
“鏘鏘!”
花子和茂配著音,像是献宝一样把布包打开。
是一件崭新的斗篷。
不再是之前那块破旧的粗麻布,而是用厚实的蓝染棉布缝製的。
这布料炭吉认得,是葵枝妈妈本来打算给炭治郎做新衣裳的料子。
“给我的?”
炭吉愣愣地看著那件斗篷。
禰豆子笑著走过来,示意它低头。
“之前的太小了,这几天我看你穿著都有点勒脖子。”
少女温柔地帮它系好带子,还细心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妈妈特意把领口放宽了,里面还夹了一层薄棉花,既保暖又不影响你活动。”
这件斗篷做得非常合身。
看来这丫头是趁它睡觉的时候,偷偷量过尺寸了。
最绝的是,在斗篷的侧面,还歪歪扭扭地缝著一个大大的口袋。
“还有这个。”
禰豆子有些得意地指了指那个口袋:
“是我特意加的。万一炭吉在山里捡到了什么好东西,或者……饿的时候想藏点吃的,就可以放在这里。”
说著,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用彩纸包著的硬糖,塞进了那个口袋里,轻轻拍了拍。
“看,正好能装下。”
“这样炭吉就像是有编制的大將军了!”花子在一旁兴奋地补充道。
屋里笑成一团。
竹雄虽然没说话,但在旁边默默地把炭吉之前那块旧破布叠好收了起来,嘴里嘀咕著:“旧的留著当抹布吧,脏死了。”
炭吉穿著新斗篷,在外屋並不宽敞的空地上转了一圈。
暖和。
真暖和。
不仅仅是棉花的作用。
它看著这一屋子笑脸,看著那个为了给它缝斗篷而指尖带著针眼的少女。
它把脸埋进那带著阳光味道的领口里,满足地哼哼了两声。
这待遇……
夜深了。
雪停了,月亮升了起来,把整个山林照得惨白。
家人们都睡了。
炭吉独自在屋外,把今天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地码在柴棚里。
它把每一块柴都压得严严实实,像是在给自己压心跳。
“呼……”(好啦。)
今天这误人子弟的活儿,干得还挺累。不过看炭治郎那样子,好像还真悟出了点什么。
它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准备回屋睡觉。
…… 突然。
一阵风从山下的方向吹来。
炭吉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它的鼻尖动了动,耳朵有些疑惑地竖了起来。
那是……什么味道?
很淡。
淡得几乎像是错觉。
夹杂在风雪和松脂味里,一闪而过。
不像上次那个怪物身上扑面而来的血腥恶臭。
这味道……有点像生锈的湿铁,又有点像发霉的烂木头。
只有那么一丝丝,混在冷风里,转瞬即逝。
炭吉站在原地,衝著那个方向,使劲嗅了好几下。
没有了。
只有满鼻子的冷空气。
可能是路过的野狐狸?
或者是哪棵烂掉的老树被风吹开了?
炭吉皱了皱眉头,刚想转身回屋,脚底下却像生了根一样,迈不动步子。
不对。
心里那种发毛的感觉,並没有消失。
它回头看了看身后那间沉睡在月光下的小木屋。
那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炭火爆裂的轻响,还有家人们平稳的呼吸声。
那是它好不容易才守住的安稳。
如果……那个味道是真的呢?
如果是某种东西正在靠近呢?
要是等那东西到了门口再反应,是不是就晚了?
炭吉看著那扇薄薄的门。
不能赌。
这种事,一次都不能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鬼,也不能让那东西靠近这里半步。
炭吉沉默了两秒。
它並没有回屋睡觉,而是转身走向了院子外围。
它伸出爪子,摸了摸斗篷侧面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里面装著禰豆子给它的那颗糖。
硬邦邦的,还在。
它深吸了一口凛冽的寒气,让冷风把脑子吹得更清醒些。
去看看。
就去山腰那边绕一圈。
如果是虚惊一场,那就当是深夜散步吧,回来正好睡觉。
如果是真的……
炭吉的眼神在月光下冷了下来。
它压低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道融化在夜色里的蓝影,朝著山下的方向摸了过去。
“呼……”(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