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03章 剧情爭议  我军统少将,写谍战出名不奇怪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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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沈逸川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坐到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桌前,研墨铺纸,埋头写。油灯从清晨燃到深夜,灯芯剪了又剪,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子投在木板墙上,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剪影戏。

他的笔速很快。

前世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水——那些看过的谍战剧、谍战小说,一幕一幕地从脑子里往外涌。《潜伏》第一集的开场,余则成暗杀李海丰,这个情节他记得清清楚楚。原主的记忆又从旁补充:真实的军统行动中有过类似的案例,刺杀叛徒的细节、接头的手法、传递情报的暗號,他都亲身参与过,或者听同事们酒后吹嘘过。

两股记忆拧在一起,落在纸上就变成了活生生的文字。

他这样写——

“1945年春,南京。汪偽政权摇摇欲坠,重庆方面的情报人员在沦陷区活动频繁。余则成站在新街口的一家茶馆二楼,隔窗望著对面的『大东旅社』。目標:李海丰,汪偽特工总部南京站副站长。此人原是军统老人,三年前投敌,手上沾了不少自己人的血。今夜的刺杀令,直接从重庆下达。”

细节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李海丰的出行规律、贴身保鏢的人数、撤退路线的选择、备用方案的设置。他甚至写到了当天南京的天气——阴天,有小雨,適合行动,因为雨天路人少、枪声会被雨声掩盖。

写到这一段的时候,沈逸川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1945年春天南京確实下过一场细雨。那一年他也在南京,执行过类似的任务。他记得雨水打在脸上是什么感觉,记得撤退时踩到碎玻璃硌脚的痛,记得完成任务后躲在巷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把那些感受都写了进去。

林婉清端茶进来的时候,见他在那里奋笔疾书,愣了一愣。

“你慢点写,又不是赶著投胎。”

沈逸川头也没抬:“就是赶著投胎。再拖几天,米缸就真见底了。”

林婉清没再说话,把茶放在桌角,轻轻转身出去了。她看了一眼桌上堆得歪歪斜斜的稿纸,目光里有担忧,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希望。

笔名的事,沈逸川没再跟林婉清商量。

那天晚上他在桌上铺开稿纸,在標题“《潜伏》”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了三个字——“李少將”。林婉清站在他身后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她知道这个笔名已经定了,再说也是多余。

沈逸川写完后搁下笔,端详了一下那个署名,忽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林婉清问。

“笑我自己。”沈逸川说,“当年在军校的时候,教官告诉我们,做情报工作最重要的就是隱藏身份。现在好了,我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少將』——全香港都知道我是个写小说的『少將』,反而没人知道我真当过少將。”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她觉得这话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她懒得深究了,只要人能安全,叫什么都行。

第二天,他把写好的前三章拿给林婉清看。

林婉清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出身南京的书香门第,从小读过不少书。她嫁进沈家之前,娘家请过先生教她读经史子集,《红楼梦》《水滸传》都翻烂了。后来到了重庆,没事的时候也看小说,是应酬太太圈中公认的“读得多、看得细”。

她把稿纸仔仔细细地看完了一遍,眉头拧在一起。

“怎么?”沈逸川有点紧张。

林婉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把第一章翻回去,从头读了一遍。这一次她读得很慢,有时候停下来,默念两遍,再继续往下读。

沈逸川坐在对面,手心有点出汗。他前世写过最多的是工作报告和年终总结,从来没写过小说。虽然他脑子里有现成的剧情和桥段,但落笔成文是另一回事。他怕自己写得太乾巴、太生硬、太像公文。

林婉清终於放下稿纸。

“你以前写过东西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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