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凤棲江东 三国:项羽魂穿孙策,何为鼠辈
吴郡驛馆坐落在城东一条幽静的巷子里,青砖灰瓦,毫不起眼。偏僻的偏房之內,陈设极简,唯有一桌一榻一几,案上摊著一卷竹简,地上铺著一张棋局。窗外斜阳透入,將屋內染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庞统箕踞坐在榻上,面容黝黑,五官粗獷,与周瑜的俊朗形成鲜明对比。一身布衣洗得发白,袖口处还打著补丁,却乾净整洁,一丝不苟。他手中捏著一枚黑子,独自对著棋局沉思,双目微闔,神態悠然,浑然不受外界打扰。
听见门外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开口:“公瑾来了,自行落座便是,待我下完这步棋。”
周瑜轻咳一声,上前笑道:“士元,今日我並非独自前来。”
庞统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身著锦袍、气势逼人的项羽身上,手中棋子微微一顿。眼前之人,身长八尺,腰悬长剑,重瞳如炬,目光深邃而凌厉,周身散发著睥睨天下的气场,只一眼,便让人不敢直视。即便不穿甲冑,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霸烈之气,依然如实质般瀰漫开来。
庞统却不慌不忙,放下手中棋子,起身整了整衣冠,拱手一揖,不卑不亢:“草民庞统,见过吴侯。”
项羽打量著他,目光落在案上纵横交错的棋局,隨口问道:“先生独自一人,在此下棋?”
庞统頷首道:“閒来无事,以棋自娱,推演天下大势罢了。”
项羽走到案前,低头看向棋局。只见黑子已被白子重重围困,四面皆敌,气若游丝,几乎已无翻盘之机。他端详片刻,开口道:“黑子已死,全盘皆输,先生何必再苦苦支撑?”
庞统闻言,朗声一笑,那笑容中带著几分狂放,几分傲然:“吴侯此言差矣。黑子虽处绝境,可白子亦有破绽漏洞。置之死地而后生,寻得破绽,一击破局,未尝没有翻盘的机会。”
项羽眼中光芒一闪,径直在对面落座,伸手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局关键之处。那一子落下,既堵住了白子绝杀之路,又在暗处埋下反击的伏笔,局面上看似仍处劣势,却已暗藏杀机。
“先生说得极是。”项羽抬眼看向庞统,重瞳之中光芒灼人,“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今日前来,便是想请先生助我,下好江东这盘天下大棋,走出这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妙棋。”
庞统一怔,盯著棋局上那枚黑子看了良久,又抬眼看向项羽,眼中闪过几分讶异。他见过不少诸侯,刘表庸碌,曹操奸雄,刘璋暗弱,却从未有人能在短短数语之间,便参透他棋局中的深意。沉默片刻,他忽然笑了,笑容中多了几分真诚:“吴侯乃江东之主,亲自蒞临驛馆,草民何德何能,敢劳吴侯大驾?”
项羽神色恳切,目光坦荡:“公瑾素来不妄言,他说先生才具远胜於他,这般大才,我亲自相请,理所应当。我信公瑾,更信先生的才华。愿请先生入我幕下,共谋江东霸业。”
庞统看了身旁的周瑜一眼,周瑜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许。庞统沉吟片刻,目光直视项羽,开口问道:“吴侯,草民有一问。广陵之败,吴侯心中,究竟认为败在何处?”
项羽不假思索:“败在骑兵。以我军步卒之短,抗曹军铁骑之长,故而惨败。”
庞统缓缓摇头,语气篤定而从容:“吴侯只说对了其一。骑兵乃是表象,真正的败因,是吴侯此刻尚未做好与曹操全面爭锋的准备。”
项羽目光一凝,並未动怒,只是静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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