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因著身体上的放鬆与心神上的安稳,这是苏墨自穿越以来睡眠最为踏实的一晚。
直到第二日辰时过半他才將將醒来。
天光已然大亮。
伸著懒腰走出屋门,却看到其余三人均在院中。
顾松青靠在树下看书,沈玉珂正闭目静坐,而姜鹿鸣却在练功。
苏墨一眼看去,见其身量虽尚小,但一招一式之间轻盈灵动,气息绵长,小小年纪却也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只是这功夫並非什么修行之法,而是与苏墨昨日新学的通经功相似,乃强健身体之术。
“苏兄,初上山来,昨夜睡眠可好?”
听见这边动静,顾松青放下手中书,笑著打过招呼。
苏墨满面红光的点头:“很好。”
见其他两人正忙,他也没有过多客套,顾自梳洗一番,又吃过了送来的早餐。
休息片刻之后,估摸著时间还早,他乾脆也在院中舒活筋骨,练起通经功来。
九个姿势操行一遍之后,他收功而立,只觉全身心的舒坦。
正想著是否要再练一遍的时候,忽然听闻空中有破风之声,抬头看去,却见三道虹光刚好落下。
光芒散去,来人正是孙平之与另外两位未曾见过的年轻道人。
“你们倒是用功!”
孙平之朗声笑道,与身边两人跟院中其他人都打过招呼,又给苏墨介绍:“这两位便是鉴考司的师兄,谢道真、陆怀素,亦是云闕院的內门弟子,你今日法试便由他们来考校。”
说完又转身道:“这位便是苏墨,今日有劳两位师兄了。”
苏墨闻言拱手行礼:“见过两位道长。”
两位年轻道士也回了一礼。
谢道真上下打量了一眼,温和笑道:“果真如平之所言,这位小居士风姿气度倒是不凡。”
“孙道长谬讚,小子我不过一介凡俗而已。”苏墨侧身將三人让进屋中,请上刚刚沏好的茶水。
几人落座,许是担心对方紧张,谢道真出言宽慰道:“小居士你无需多虑,只道寻常心便罢了。”
苏墨点头:“请道长放心,小子我自有计较。”
陆怀素闻言也不多话,只伸手在自己腰间承露囊上一抹,便多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鉴来。
“这是洞神鉴,我將以此鉴洞观你神魂,小居士可集中精神,只要能在此鉴中留影,便是通过考校了。”
见对方拿起手中铜鉴,即便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苏墨依旧不可抑制的生起一丝紧张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点头示意自己已做好准备。
陆怀素见状面色一肃,將铜鉴举至身前,一手掐诀,口中念咒:“鉴影照魂,洞观真灵,摄!”
隨后一指点出,苏墨只觉眼中幽光一闪,一个恍惚之后,等再回过神来,自己竟又来到了识海之中。
而与之相伴的则是那面青铜鉴,自己识海之中的鉴影足有一人多高,平整光滑的青铜镜面之中空空荡荡,不曾照出任何事物。
苏墨站在铜鉴前方,努力回忆先前的经验,凝聚起自己的思绪。
一道幽暗淡薄的虚影出现。
可面前的铜鉴里依旧没有反射出任何光影。
虚影聚散不定,渐渐有了形状,与苏墨自身大概四五分相似。
人影抬头,看向铜鉴,可面前仍然没有自己的倒影。
苏墨心中一沉,忍不住上前两步,伸出一只手来,抚向铜鉴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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