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幕,眾修士皆是噤若寒蝉,心中虽有不甘,却无人敢开口。
唯独曹卫峰满脸愤慨,怒喝道:“无知小儿,竟敢对玄机阁修士出手,你们陆家怕是要遭大难了——”
话未说完,刘江二人已看不下去,急忙扯住他的衣袖示意,低声提醒道:“张前辈早就施展遁术逃跑了。”
“嗯?”曹卫峰闻言一愣,扭头望去,果然见到远处一道流光在峰谷间飞跃,转瞬即逝。
不仅如此,玄机阁其余修士亦是作鸟兽散,脚底抹油,跑得飞快,令密州散修们无不震惊。
这般乾脆利落的撤退,连一句狠话都未曾留下,实在出人意料。
“这……张前辈可是练气九层的修士,刚才不过是被偷袭,为何如此害怕?”曹卫峰满心疑惑,心中那高高在上的玄机阁形象瞬间崩塌。
刘江二人哪有心思解释,只顾拉著他就往远处疾驰而去。
没了主心骨的乌合之眾顿时乱作一团,各自奔逃。
石柱之上,陆鳩长吁一口气,目光微凝。
闭关之时,他在观星阁的小房间苦练“冰鹤穿云”,苦於房间太小,三丈已是极限。
然而今日第一次尝试十丈距离施展,却发现灵力消耗远超预期,竟是三丈距离的十倍。
“看来施展距离与灵力消耗並非简单的线性增长。正如古语所言: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十里路,与前九十里等量齐观。距离越接近极限,灵力消耗便越高。”
陆鳩心中暗自思忖,“我最多再打出一掌。幸而玄机阁的修士,並非个个都是江澈那般的怪物,可以追杀陆茗薇。”
同时,他心中也有了新的计较:练气九层和练气九层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阴风谷內,怪风呼啸,寒气逼人。
孟晗抿唇轻语,问道:“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陆鳩正凝望一处幽光,那是片肥沃的黑土地,生长著猩红野草,野草中央,一株巴掌大小、灵性匯聚的血红色灵芝静静佇立,在寒风中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波动。
听到问话,陆鳩淡淡回应:“我叫陆鳩。”
“陆鳩?”孟晗拱手施了一礼,声音柔和:“若是没猜错,方才你那一击必定损耗了不少灵力。这里有一枚回气丹,可补给体力与灵力。”
闻言,陆鳩当即从石柱上跃下,点头致谢:“多谢!”
此时,包括孟晗在內的三人都愣住了。
解救他们的这位陆家子弟,居然只是个三灵根修士?
按常理来说,这样的资质,绝不可能是在家族核心之地翡翠湖修炼的弟子。
孟晗和陆莞莞心中暗自猜测:“难怪从未听说过此人,想必是青羊峰那边的修士吧。”
周明熙则暗暗疑惑:“就算他在青羊峰修炼,为何我从未听闻其名?”
但当著面,又不好直接询问。
这三人都是自幼闭门修炼、不闻窗外事的深山老林式修士,未曾孤身在外闯荡游歷,遇见陌生人,性格难免十分拘谨。
陆鳩不然,他直接问道:“三位道友,请问陆天煬师兄在何处护卫?”
居然认识陆天煬……
孟晗眼神流露出惊讶,稍作思索后回答:“天璣山中有几处我们陆家不容外人染指之地。其中,天璣山北的望嵐崖乃是重中之重,那里棲息著玄鸟、夜豹等灵兽,对我们修炼《御兽魂术》至关重要。天煬师兄便在那里坐镇。”
“望嵐崖……”陆鳩翻开地图查看,“原来就是那一夜,江澈追杀陆茗薇的万仞悬崖。”
“那陆茗薇呢?还在闭关?”陆鳩大大咧咧地追问。
三人再次心头诧异。
这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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