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和陆家当代的两大天才如此熟悉?
但见他的战斗力,似乎不是作假。
孟晗心思细腻,注意到陆鳩的称呼——对陆天煬用的是尊称“师兄”,而提到陆茗薇时却直呼姓名。
这其中的远近亲疏,可见一斑。
她道:“陆茗薇师姐,早在四个月前就闭关修炼了。”
陆鳩恍然大悟,那正是江澈追杀她的时间点。
经歷表妹惨死、自己命悬一线之后,陆茗薇这一次闭关而出,恐怕连陆天煬都难以望其项背了。
正如先前所想:炼气期最后的第九层,才是真正的分水岭。
行百里者半九十,这一步跨越的难度,甚至超过前八层的总和。
“血煞灵芝这几日便要成熟,不如在此地守护。”
陆鳩环视四周,见此处聚阴聚气,便席地而坐,开始修炼《月魂凝阴决》。
孟晗见状,也不甘落后,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然而陆莞莞和周明熙却耐不住性子,掏出传讯玉简四处打探陆鳩的来歷。
要知道,传讯玉简需要消耗灵石,且距离越远,消耗越多。
平日里两人省吃俭用,从不捨得浪费。
在此地守护血煞灵芝时,也是在面临生死危机时,才捨得用。
但此刻,两人心情激动,起灵石那是一个不眨眼。
这叫人如何淡定?
最近几个月,陆家一直饱受玄机阁和散修盟的压力,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有陆天煬坐镇的望嵐崖还能勉强撑住,其他地方早已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而今,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陆鳩,替他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怎不令人振奋、热血沸腾?
更关键的是,这分明是以弱胜强!
练气六层一击制胜练气九层,而且对方还不是普通的无名野修,而是玄机阁的一个小小头目!
“这般头角崢嶸的潜力,”陆莞莞在记忆里搜寻,“陆天煬师兄当年也不过如此。陆茗薇是厚积薄发,也比不得此人。”
此时。
天璣山东,五毒泽。
一位清丽的女修读完传讯玉简,咬碎银牙,恨不得吃人。
旁人忍不住问道:“师姐,又有一处灵物失守了吗?”
那清丽女修没好气地道:“哪有什么灵物失守,是陆莞莞那个丫头,这个时候找我閒聊。”
守护在此的陆家修士们一时沉默。
有人谨慎说道:“师姐,虽然陆莞莞性格活泼,但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或许,她另有隱情?”
清丽女修皱眉道:“她问我是否认识一个名叫陆鳩的家族子弟。这,有什么隱情?”
又有人问:“师姐,陆莞莞是在阴风谷吧?玄机阁的张玄钧虽然实力不堪,但散修盟在鬼符宗坊市的分舵主可是將他儿子安排在那里,有两个练气九层的护卫在,十分难缠。这种时候,她怎么会还有閒心打听別人??”
“谁知道那丫头髮什么疯,”清丽女修冷冷哼了一声:“不过你说得对。张玄钧老奸巨猾,在玄机阁算是资歷颇深的人物,最擅长偷奸耍滑,向来不肯真刀真枪地廝杀。偏偏咱们碰到了这么个愣头青……”
“额,说谁来谁!”有人忽然惊呼,“师姐快看,那个吐血逃来的人,是不是张玄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