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女修愕然,一双杏眼睁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盯著沼泽对面那狼狈的身影。
她定定地望著沼泽对面,直到玄机阁修士发出一阵惊呼,才半信半疑地確定了一件令她震撼的事——陆家又一位年轻天才出山了!
“张玄钧丟了半条命,十有八九是他的本命傀儡受损。”她低声喃喃,目光闪烁。
天璣山此刻已成为多方势力瞩目的焦点。
神霄道宗暗中掌控大局,因此玄机阁虽蠢蠢欲动,却不敢轻易派筑基修士下场扩大战场。
“否则,我们陆家与玄机阁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而这,显然不是神霄道宗乐意见到的结果。”
另一边,鬼符宗缩在神霄道宗背后,必定也在向玄机阁施加压力。
然而即便如此,在没有筑基修士插手的情况下,能將张玄钧打得屁滚尿流的陆家修士,这个名字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清丽女修双眼骤然一亮,仿佛黑暗中划过一道闪电。
“陆茗薇师姐!”
她语气中带著难掩的激动,“还有谁?还会是谁?自然是后来居上、连陆天煬都望尘莫及的陆茗薇师姐!”
这一刻,她多日以来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脸上的阴霾被明媚的笑容取代。
情难自已之下,她高声宣布:“陆茗薇师姐出关了!”
此言一出,陆家一方顿时炸锅般譁然。
眾修士原本灰头土脸的状態瞬间转换,有人疑惑,有人恍然大悟,更有人扬眉吐气,似乎压抑已久的屈辱终於迎来了转机。
而在玄机阁那边,则是一片狐疑瀰漫。
阴风谷的血煞灵芝固然珍贵,但五毒泽的淡金佛莲明显更胜一筹。
这两处灵物虽然重要,但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望嵐崖。
既然如此,陆茗薇为何不去支援那个关键之地,反倒跑到阴风谷?
玄机阁领头的高大青年宋启峰皱著眉头,下巴轻轻一抬,示意手下扶住奄奄一息的张玄钧。
早有隨从为他餵下一枚疗伤丹药。
良久之后,张玄钧幽幽醒来,面白如纸,神情狼狈至极。
他脑海里迴荡著那青白鹤影的画面,冷汗直流,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寒意翻涌。
“那是什么杀招?”他暗自思忖,“我听说陆家修士修炼《御兽魂术》,可他们召唤的都是大凶妖兽,怎么会驱使鹤魂?而且……那並非魂魄之力,分明是一种纯粹的水阴之力!”
“张玄钧,你怎么搞的?”宋启峰冷冷开口,一脸不悦。
他对这位老师兄早已不满,认定其尸位素餐,早该清理出去了。
不过眼下看对方如此狼狈,倒想先套些有用的信息。
张玄钧听到直呼自己姓名,心中愤懣,但形势所迫,不得不低头,將阴风谷之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宋启峰嗤笑一声:“张玄钧啊张玄钧,你堂堂一个练气九层的老前辈,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间,真是丟尽了咱们玄机阁的脸面!”
“玩弄?”张玄钧强忍怒火反驳,“我的本命傀儡已经破碎!你们可以去问问其他人,绝非虚言!”
宋启峰冷笑一声,故作深沉地开口:“让我来问你们一个问题。天璣山附近的第一大宗门是谁?”
眾人略一思索,很快答道:“自然是鬼符宗。他们早先从寒州迁至此地,短短数百年便成为密州十大宗门之一,虽说只是吊车尾,但实力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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