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师父惊诧!
要让师父后悔!
要让师父反过来求他!
虽然依旧口称一声师父,但魏轻舟的心里早已经看不起年迈的李龙湖,否则也不会刻意准备下马威。
然而,李龙湖的反应与他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这个男人,还是跟年轻的时候一样硬气,一样自以为是,一样……討厌!
老了就该服老,今非昔比,哪里还轮得到他来发號施令!
魏轻舟咧嘴,一颗一颗解开袍子纽扣,嬉笑发问:“这是求人的语气?我要是拒绝呢?”
“那你今日必死。”
颯!
拳风比冷冽的话语声更先一步抵达,
李龙湖的脸在魏轻舟眼中极速放大,那面上的淡漠,好像在告诉他,口中说出的並非狠话,而只是对现实的陈述。
这个表情戳中了魏轻舟的痛处,他面上有杀意升腾,瞬间挡在沈县令身前,同时挥爪迎击。
嘭!
拳头撞在利爪上,发出金铁交击的脆响,
李龙湖踉蹌著倒退,直到撞塌桌子才停下脚步。
“师父,这一招你输了。”残损袍子落地,魏轻舟露出满身黑羽的雄壮身躯,自信道。
“確实。”
李龙湖点头:“力道不错,可惜,脑子不太行。”
魏轻舟意识到什么,看向李龙湖手边的太师椅,脸色骤变。
中计了!
在他视线中,李龙湖往郭重山嘴里塞进了一颗红色丹药似的东西,然后抄起他的腰带,一拧手腕,便將其从窗口送了出去。
“声东击西,兵不厌诈,我教过你的。”
瞬息做完这一切的李龙湖掸了掸手,淡淡道。
魏轻舟阴沉似水,愤怒的拎起沈县令的头:“耍我?这还有一个,想救人,就住手好好求我。”
“看来学做妖魔,连脑子也学坏了。”
李龙湖嗤笑,
“我李龙湖什么时候被人威胁过?你抓的是他,凭什么敢叫我住手?”
魏轻舟还没反应过来,沈县令嚇得目眥欲裂,裤子一抖,当场又来了一泡。
他算是听出来了,今天姓李的压根就没打算活著救自己出去!
果然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姓李的比他那妖魔徒弟还要心狠!
在听到李龙湖的话后,魏轻舟的眼眸彻底冷淡下来。
没有再放狠话,更没有怒吼,他只是逐渐加重手中的力道,锐利指甲刺穿沈县令两颊上的皮肉,捏得他的头骨咯吱作响,
下一刻,那颗脑袋嘭得一声炸开,赤白色的东西如倾洒的顏料,霎时间在地面上四下铺陈开。
他漠然看向面前的李龙湖,希望这颗脑袋能教会对方认清自己的处境。
李龙湖也看著他,眼神戾气横生。
砰——
砰砰——
砰砰砰——
堂內有心跳声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