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无碍,只是看到雄英死而復生,太过激动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语气严厉:“都这样了,还无碍呢。回去让太医给你瞧瞧。”
顿了顿,又担心朱標打马虎眼,不放在心上。
朱元璋对著架马的毛驤说道:“毛驤,回去让太医院给太子瞧瞧。”
毛驤在外面回道:“是,陛下微臣遵旨。”
朱元璋转头又叮嘱朱標道:
“標儿,一会不可露出马脚,雄英不知为何有些失了记忆,不记得咱们。”
朱標又咳了两下,擦了擦嘴,“是,父皇。”
李明远余光瞥见远处乡道上一辆马车朝这边驶来,有些眼熟,心中突然警铃大作。
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有人监视,所以非必要,他都没有外出,唯恐是人贩子把阿英抓走了,毕竟这有可能是朱雄英,是能改写歷史走向的关键人物,马虎不得。
待马车驶近,看清驾车的是那个看著像山匪头子的毛护卫,这才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气。
马车离在河边不远停了下来,跳下两人,却是上次的老丈和一个30出头的年轻人,只是奇怪的是,年轻人下车却是需要这老丈扶著,身子却有些瘦弱。
朱元璋吩咐毛驤把车厢里的吃食拿出来,转身和朱標朝著李明远和阿英走去。
“阿英,来我身后,上次来的老丈又来了。”
阿英应了一声,怯生生地躲在李明远身后,却又好奇地偷偷打量著来人,眼神不时瞟向毛驤手中的食盒。
微风拂过,空气中飘来阵阵桂香气,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丝柔和。
走到近前,朱元璋抱拳行礼道:“多谢小友赐下神药,我那老妻大概是无碍了。”
只是李明远看来,姿势却有些彆扭,有些不伦不类,像是许久没有做过了。
李明远摆摆手道:“不用谢,也不是什么神药,你也是给了银子的,只是下次不可这样,嚇死我们了。”
说罢,看向毛驤,瞟了一眼毛驤腰间的短刀。
朱元璋面色闪过一丝尷尬。
李明远看向朱標,心中疑惑顿生。
此人看著年轻,面色却潮红,神色疲惫,眼圈泛红,眼底泛青,泪珠似要夺眶而出,目光直直地盯著阿英,那眼神中,满是思念与眷恋。
李明远在心中暗自嘀咕:
“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哪里见过一样。”
突然,朱標的画像在他脑海中浮现,画中冠冕龙纹与眼前的粗布麻衣重叠,六百年的时光仿佛在此刻交匯,他猛地反应过来,眼前之人,竟是史上最稳太子朱標!
李明远神情恍惚,直到朱元璋喊两声:
“后生,后生。”
这才回过神来。
李明远忍住心中动盪,问道:
“老丈,我们也算见过三次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朱元璋道:
“咱。。呃。咱本名朱寿,这是咱儿子朱安。”
是了,是了,一切都对的上了。听到这名字,李明远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朱寿,那可是洪武大帝朱元璋的曾用名!如此一来,身旁的年轻人必然就是朱標了!一切都能对上了!
“臥槽,臥槽,”
李明远有些激动的握住朱元璋的大手,嘴中说道:
“老朱,老朱,我叫李明远,以后就喊你老朱了。”
內心大喊,此时不喊更待何时,也是满足了自己的小趣味。
接著,他又拉过有些懵圈的朱標,热情地说道:
“这是大哥吧,以后我就喊大哥了。”
目光转向毛驤,心中暗想,这定是特务头子毛驤,得赶紧拉拉关係,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毛大哥,之前多有冒犯,还请理解理解。”
说著,李明远拉著三人,朝著草棚走去:
“走走走,进去喝杯茶。”
“阿英,跟上。”
“哎,来了!”
阿英拎著竹篓,欢快地跟在后面,一场改变歷史的相遇,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