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三仰仗著王家的威风。
虽然不敢在珠池县里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但到了下面的渔村,顿时就变成一副人五人六的样子。
閒来无事,这个村里连吃带拿,另一个村里调戏妇女。
税吏来收税的时候,他当走狗,衝锋在最前面。
这几年下来,名声早就臭了。
当著面大家上有老、下有小,顾忌不敢说。
可私下里,却是人人喊打。
闻声。
陈浊心头一动,亦也有几分遗憾道:
“可惜了。”
“谁说不是?”
周始也似有些不馁,暗道老天不开眼。
怎么不把这个狗东西连带著一起收了。
“那他现在是在那?”
“谁知道呢。”
他摇头摇头。
不过片刻后,又看四下无人,悄悄凑到陈浊耳边道:
“不过,我早晨却是见到赵四神神秘秘的划著名小船,钻进了县外小河的芦苇盪里。”
“你也知道,这两人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李三兴许眼下就躲在那里。”
“哦对了,前几天那小子还在你走之后偷偷溜走了,没去找你麻烦把?”
听著他的小声言语。
陈浊顿时心中瞭然。
他就说那日卖珠的时候,李三这狗东西怎么来的这么快。
原来,是背后有人在告密。
心中一动。
旋而手掌握拳又鬆开,在周始肩膀上拍了拍。
“行了。”
“鱼给你,钱等过两天结给我便行。”
“这怎么好意思,哈哈。”
嘴里如此说著。
周始笑的开心,却也没半点掏钱的意思。
陈浊也並不在意,朝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
珠池县外。
一片溪流野淀里的芦苇盪。
一艘乌篷船正停在正当中,四周被一人高的芦苇遮掩。
从外向里,看不清半点。
李三此时整个人呈大字仰躺在里面,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往里的囂张跋扈、耀武扬威,眼下通通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张贼眉鼠眼上,满是惶恐不安。
“贼他娘!”
“王老爷从哪里招惹来的那般凶人,惨遭灭门。”
“还好小爷我早有预知,晚上不在,要不然......”
回想起凌晨时分迷迷糊糊从赌档里出来,回返王家大院里见到的场景。
李三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无由来的恐惧从心头蔓延而起。
由於生怕那狠人杀个回马枪,逮到自己这漏网之鱼。
也由於平日里缺德事做的太多,眼下虎皮被扒,遭到反噬。
他连家都不敢回,只借小弟赵四的一条船,躲在了这芦苇盪里。
“他娘的,这可真是流年不利。”
“在赌挡输了钱不说,回去一看老家还被掏了,靠山也倒了,这叫人往哪里说理去。”
李三心头忧愁,一张脸苦的像是要滴出水。
往日里背靠王家,出门吆五喝六。
巧取豪夺来的钱財也通通都送进了赌场。
眼下,身上便是连二两银子也无。
“对了!”
他猛的一拍大腿。
“陈浊那小子前些时日不是采了一颗珠,肯定是卖了不少银钱。”
“正好同其打打秋风,顺便还能暂时避祸。”
李三眼珠子一转,便是计上心头。
至於说对方若是不愿又如何,却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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