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真諦入心 万象更新 开局十二符咒,我在一人甲子荡魔
陈金魁那凝聚了最后一切、充满了扭曲执念与污秽恶意的“意念奇点”,在触及那片“道韵光晕”的瞬间,它所处的、所涉及的、所试图“刺入”和“污染”的那一片“现实”,仿佛被一只无形、无象、却又无所不在、无所不容的、温和的、古老的、如同“道”本身意志的……
“大手”,
或者说,
“视角”,
轻轻地、
“注视”了。
或者说,
“涵盖”了。
在这一“注视”或“涵盖”之下——
那“意念奇点”所蕴含的、陈金魁燃烧生命、道基、灵魂所化的、狂暴的、混乱的、充满负面意志的“力量”,仿佛从未存在过,又仿佛本就应该是那浩瀚、温和、古老“道韵”的一部分,自然而然地,平息了,理顺了,化为了最本源的、无属性的、温和的“炁”的流动,隨即融入了周围天地自然的、和谐的韵律之中,如同溪流归海,了无痕跡。
那“意念奇点”所指向的、所试图“玷污”的、王也灵魂与“风后”本源的“目標”,仿佛从未被“锁定”,又仿佛那“目標”本身就是这片浩瀚“道韵”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自然而然地,失去了“特异性”,成为了整体的一部分,那“刺”的“指向性”与“恶意”,如同投向虚空的箭矢,失去了目標,自然也失去了力量与意义。
那“意念奇点”所依託的、陈金魁强行贯通的那条脆弱的、反向的“因果感应”之“线”,仿佛从未被“建立”,又仿佛本就应该是这片浩瀚“道韵”內部自然流转的、无数“理”之连接中微不足道、且早已自然“纠正”、“抚平”的一条,自然而然地,断开了,消散了,如同晨露在阳光下蒸发,不留丝毫痕跡。
甚至,
那“意念奇点”所代表的、陈金魁最后那“刺”的、充满“痴”、“妄”、“恨”、“恶”的“意念”本身……
在这一“涵盖”之下,
仿佛被置於一面清澈无比、映照万物本真的“心镜”之前,
又仿佛被投入了一片无声无息、却能涤盪一切尘滓的“道”之“静水”之中,
其內在的疯狂、怨毒、不甘、贪婪、占有欲、毁灭欲……所有扭曲的、负面的、偏执的“念头”与“情绪”……
如同暴露在绝对光明下的阴影,
如同投入烈火中的雪片,
自然而然地,
悄无声息地,
冰消雪融,
烟消云散。
不是被“消灭”,而是被“照见”了其虚妄的本质,被“理解”了其產生的根源(痛苦、执著、错误认知),被“抚平”了其激盪的波澜,最终,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在扩散、减弱后,重归於湖水的平静。
那“刺”的“意念”,失去了其內在的“动力”与“指向”,自然也失去了其“存在”的根基与意义。
於是,
在陈金魁的感知中(如果他此刻还有清晰的、连贯的感知的话),会发生这样一幕:
他凝聚最后一切、燃烧灵魂、满怀无尽恨意与疯狂发出的、那志在必得(哪怕只是“触碰”或“污染”)的、终极的、恶毒的“意念一击”……
在即將“成功”的最后一剎那,
仿佛,
“撞”在了一面看不见、摸不著、却无比“柔软”、无比“厚重”、无比“浩瀚”、同时又无比“空无”的……
“墙壁”上?
不,不是墙壁。
墙壁会阻挡,会反弹。
而它,只是“存在”在那里。
然后,他那充满了力量与恶意的“一击”,就如同全力挥出的拳头,打进了无穷无尽的、柔软的、温暖的、包容一切的……
“棉花”里?
不,也不是棉花。
棉花会有阻力,会被压缩。
而它,只是“容纳”了这拳头。
然后,拳头上的力量,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被“吸收”或“抵消”,而是仿佛那力量从未產生过,或者,產生它的“因”与指向的“果”,在这一片“浩瀚”与“空无”的“存在”面前,被自然而然地“抚平”、“理顺”、“消解”了。
他那充满了怨毒与执念的“意念”,也在触及这片“浩瀚”与“空无”的瞬间,仿佛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温和的、古老的、如同母亲注视犯错孩童般的、带著悲悯与嘆息的……
“目光”,
轻轻地,
“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他心中所有的恨、所有的痴、所有的妄、所有的不甘与疯狂……
如同烈日下的冰雪,
如同狂风中的残烛,
瞬间,
消融,
熄灭。
只剩下一种……
空。
茫。
无边的寂静。
以及,一丝被强行“点醒”的、冰冷的、深入骨髓的……
“了悟”与“绝望”。
他知道,
他,
失败了。
不,用“失败”来形容,都太过轻描淡写。
是毫无意义。
是蚍蜉撼树。
是以污浊之念,试图玷污浩瀚清天,结果污浊自行消散,清天依旧清天。
是以萤火之光,试图挑衅大日之辉,结果萤火湮灭於光中,大日甚至未曾察觉有这么一点“挑衅”的存在。
他那凝聚了最后一切的、疯狂的、自毁式的、志在“触碰”与“玷污”的……
痴妄一击,
在那更高维度的、温和的、古老的、如同“道”之化身般的“存在”面前,
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连一声迴响都未能留下,
便已,
道化无形,
一念皆空。
三、余响与烙印
西山深处,山腹静室。
“噗通。”
陈金魁那强行“站起”的、扭曲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丝支撑的提线木偶,直挺挺地、重重地,重新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上。
这一次,他再也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做出任何动作。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地睁著,望著静室顶部那无尽的黑暗。眼中,那最后一点如同烧红炭火般的、疯狂的光芒,已然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死寂的、空洞的灰暗。
没有恨,没有不甘,没有怨毒,没有疯狂。
甚至,没有痛苦。
只有,
空。
彻底的、绝对的、万念俱灰的……
空。
他最后燃烧一切发出的、那自毁式的、恶毒的“痴妄一击”,不仅未能触及目標分毫,未能达成他哪怕最低限度的、玷污或触碰的执念,反而在触及那更高维度“道”之化身的瞬间,被其浩瀚、温和、包容一切的“道韵”所“涵盖”、“抚平”、“消解”。
连带著,他灵魂中最后支撑著那疯狂执念的、那些扭曲的、负面的、炽烈的“情绪”与“意志”,也在那“道”的“目光”注视下,如同暴露在绝对真理面前的谬误,自行冰消瓦解。
他失去了最后的“动力”。
也失去了最后的“执念”。
甚至,失去了作为“陈金魁”这个存在,最后一点鲜明的、属於“自我”的……
“色彩”。
他现在,只是一具还残留著微弱生命体徵的、腐朽的、空荡荡的……
躯壳。
灵魂,似乎还在,但已是一片被“道”之风吹拂过的、荒芜的、寂静的……
废墟。
静室,重归死寂。
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绝对、更加……了无生机的死寂。
仿佛刚才那短暂而疯狂的“迴光返照”,那试图玷污“道”的痴妄一击,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其淡薄、却温润永恆、仿佛能抚平一切创伤、涤盪一切污浊的、古老的、看透一切兴衰荣辱与因果轮迴的……
“道韵”余香,
在无声地诉说著,
刚才那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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